上课了,丁邵就走了,江宴在桌子底下捏了一把晏炀的大腿,晏炀转头看他,挑了一下眉。
这节课是语文,晏炀听得懒懒散散,时不时转头瞅江宴一眼,这家伙自从和好以后,就放肆了不少,那点小心思不用琢磨都能猜到。
快下课的时候,晏炀腿往旁边侧了一下,江宴摸了个空,看着他:“不给摸?”
晏炀心里操了一声,现在是光明正大要耍流氓了吗,面上还是淡定:“你搞搞清楚场合。”
江宴才不管场合,一直以来都是晏炀在躲他,下课后,晏炀拿着水杯要去接水,直接被江宴拽着手腕拉去了楼下的一间空实验室。
脚一踹,门一关,窗帘再一拉,完全就是个半昏暗的私密空间。
晏炀被压在墙上,歪了歪头:“我说校草,这是在学校,而且这间实验室有不少人都有钥匙。”
江宴一只手还拽着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摸索过去抓住他另只手,都扣得死死的,像是生怕他反抗,说:“我知道,反锁了。”
意思是就算有人想进来,也得想办法多拧一会儿,有这点时间,他俩应该能察觉。
可是晏炀想说,哪次亲热不是头昏脑涨,还能听见钥匙拧门的声音就怪了,但看着江宴,他又说不出来了,别说泼冷水,他自己都有点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