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好笑,拉了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:“你现在有点膨胀哦。”
晏炀瞅他一眼:“你教的。”
江宴轻笑:“那我还挺骄傲。”
晏炀对眼前的题有些困惑,又不想立刻找江宴问解题思路,就专注地看题自己想,没注意到江宴离得他很近,可能江宴自己都没注意到,等晏炀突然回头的时候,两人鼻尖都差点撞到一起。
室友出去窜寝室了还没回来,整个宿舍就只有他们两人,平时很少有这种时候,江宴视线微微下移,扫过晏炀红润的嘴唇,晏炀的脸轰的一下就热起来,他下意识想往后退,却被江宴按住后脑勺。
晏炀不动了,眼神从慌乱变得镇定,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江宴,张了张唇:“江宴,你想做什么?”
江宴眸色微暗,眼底的情绪藏着欲念:“你觉得我此刻想做什么?”
晏炀勾了勾唇,一副任你所为的样子,因为他知道,江宴不会随便对待他,以前也有过几次这种情形,江宴都很好地避过去了,这次一定也……
一样。
个屁。
嘴唇被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,江宴揉了揉他的嘴角,又死扣着着他的后颈,宽大温暖的手掌覆盖在那里,像是要掌控什么,额头被抵上,江宴无可奈何的声音传来:“你就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……
比接吻还磨人,这是晏炀的第一感受,虽然他也没吻过。
嘴唇火辣辣的,后颈也像是过了电一般,麻酥酥的,江宴将他搂进怀里,这是一个男生的拥抱,紧实到有些窒息,但又让人觉得还不够。
晏炀脸和脖子都红了,但他还是抬起手,搂了一把江宴,感受了一下他腰侧的肌肉,真的是肖想好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