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胆子真大。”
“那是因为罗主任去追查手机了。”江宴显然也看到了。
“你这周末回家吗?”江宴问他。
晏炀说:“不回。”
自从期中家长会后他就没再回过家,想到期末后必须回家住一个月,他就头疼。
“现在不回,放假了怎么办?”江宴像是猜出他在想什么,“要不要去找个兼职,就当生活体验了。”
晏炀转头:“你也要去?”
“舍命陪君子。”
于是,期末考后去兼职的约定就这么定下来了,晏炀好像突然也没那么排斥期末考了。
雪下了三天,化雪只用了一天,之后就是大晴天,但天依旧很冷,推开门就让人冷得直打颤。
自从冷起来后晏炀就不在阳台打游戏了,每天晚上被江宴拽着讲题,别人都睡了他俩还要奋战到12点。
晏炀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好脾气就容忍他这么寸寸逼近,但看到自己突飞猛进的成绩,好像又有些值得。
明明和江宴相处也才半学期,却比他过去一年半的高中生涯过得还要充实和忙碌,他好像也有点体会到好学生的一点乐趣。
江宴洗完澡出来,浑身都是热气,因为室内开了暖气,就穿着一件薄t恤,“明天就考试了,紧张吗?”
晏炀一早就洗过澡了,坐在桌边一边看题一边转笔玩,头也不回:“不知道紧张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