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崇好像就是在等他开口,好让他有发作的余地。
“你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?”晏崇抬起头来,“晏炀,我怎么跟你说的?带妹妹去秋游,你就是这么照顾妹妹的?让她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,还受了伤?”
“我让她去的?”晏炀冷笑一声,“她这么跟你说的?”
这几年来,晏崇早就习惯相信晏杉杉说的任何话,尤其是关于晏炀的,所以晏崇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晏炀没照顾好晏杉杉才害的晏杉杉受伤。
“你别管她怎么说,你就说你有没有照顾好她?我是怎么跟你交代的?”
晏炀声音冷下来:“她已经14岁了,不是3岁,她去哪里该她自己判断和负责,我也不是她的保姆,时时刻刻都要盯着她。”
晏崇当老板习惯了,从来都是发号施令,更何况还是自己亲儿子这么跟自己说话,晏崇气得站起身:“你听听你这是什么口气,难道杉杉不是你妹妹?”
“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当我是哥哥,我只知道,你们眼里只有这个女儿。”晏炀还是忍不住将脸撕破了。
最后晏崇脸上表情有多难看,晏炀都不在乎了,他拉开门离开了这个让他厌恶和感到窒息的书房。
晏杉杉看到他下楼,立马撕了面膜凑上来,像是没看见晏炀难看的脸色:“哥,我给你发了那么条消息你怎么不回啊?只要你把江宴哥哥的微信推给我,我就帮你在爸面前说好话。”
晏炀在楼梯的最后一级台阶停下,垂眼看着晏杉杉,怒极冷笑:“你觉得我会感激你帮我说好话?晏杉杉,你永远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江宴的微信。”
这好像也是他第一次这么明显的表达对晏杉杉的厌恶,无论是语气还是表情,所以晏杉杉当场就愣住了。
晏炀走后,晏崇下楼来,问晏杉杉晏炀人呢。
晏杉杉还有些回不过神:“走了,爸,哥是不是疯了?”
晏崇想到刚才晏炀说的话,气道:“他不是疯了,他是翅膀硬了,从接他回来起我就知道,他的心根本就不会在这个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