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崇脸色还很沉:“你别管。”
晏炀回房间放了东西也没打算出门,大不了中午这顿饭不吃就是。
但显然晏崇没那么容易放过他,很快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你是打算我到你屋里来请你吗?”
晏炀握着手机,好不容易被冲刷掉的烦闷更渐增长,已经快要把他淹没。
他忍着走出房间,敲响了晏崇的书房门。
进去以后,晏崇又一副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,就把他晾在一旁,然后做自己的事。
晏炀冷着脸看他办公,回想自己初中被接回来后以为迎接自己的是一对爱他的温柔的夫妻,却没想到,一个比一个冷漠,他始终都是外人,晏崇就连惩罚他都只是冷着他,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,一犯错就将他晾在书房,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。
所以晏炀十分讨厌这个书房,连投进来的阳光都是讨厌的。
阳光?
天晴了?
因为有了江宴的帮助,他做作业的效率越来越高,江宴承诺他如果下午放晴就带他去打篮球休息半天。
说的好像自己周六的时间都被他支配了一样。
但晏炀还是答应了。
晏炀不是小孩子了,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在书房站上一天,更何况,他根本没错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事?”晏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