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放心的点头,慢慢散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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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樾醒的早,一身清爽,唤来甫祁和泗艽,问:“东西可都准备好了?”

“一切都好。”

泗艽依旧不舍:“王爷,带艽一起走吧。”

谭樾屈指敲了敲他的脑袋,道:“好了好了,安心留下来和祁一起看管这王府。”

门外报:“缪王,外员都已等着了。”

谭樾点头,跨门上马,带起细细碎碎的铃铛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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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跪下!”

白离佛立刻下跪,难忍膝头传来的疼痛。

霍孑背对着他,语气满是失望:“白离佛,为何?”

“不,不是我,您一定要信我!”

恵王幽幽的出现,站立在霍孑身侧,面庞半隐在黑暗里。

“白将军,本王可是最器重你了。”

白离佛张口要辩解,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,胸腔一痛,是恵王拿着他的戟狠狠朝他刺来。

白离佛惊醒,大口呼吸着,免不了一阵心悸。

又是这个梦,最近总是恵王和霍孑。

白离佛瘫倒在榻上,服下解药后的确已经转好,但他总觉得钧链不会就此收手。

倒是淮四王,不知道在九泉下怎么面对这些年他害死的怨灵。

回想起那日,白离佛还是觉得畅快——

淮四王见威胁白离佛不成,准备暗地里派人潜藏在将军府,准备暗杀白离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