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喉头滑动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“来!”
谭棹笑着和他对饮,朦胧间谭樾听见他说:“不知道还能再见否,五弟自要多保重。”
谭樾嘟囔着:“皇兄……你说什么?”
·
泗艽小心翼翼扶过王爷,赏了送王爷回来的人,摇摇晃晃的往卧房走。
甫祁迎出来,吃惊:“王爷怎么醉酒成这般?我去膳房熬汤。”
谭樾醒过来,另一只胳膊搭在泗艽肩膀上,笑嘻嘻:“艽,再拿些酒来,我,我们再来。”
泗艽无奈:“王爷,可不能再贪杯了,明日一早就要远行。”
好不容易服侍着谭樾躺在了榻上,泗艽盯着王爷的睡颜委屈:“为何这次还是不允许我与甫祁一同前行呢?”
甫祁端着汤进来,拍了他一巴掌:“干什么呢,别吵着王爷。”
谭樾迷迷糊糊喝尽汤,脑子清醒了些,盯着远处,自言自语:“是不是又可以见到白汀了呢?”
泗艽疑惑:“王爷,您说什么呢?”
甫祁摆摆手,示意泗艽出来,俩人熄了蜡,轻手轻脚的关好门。
泗艽不解:“咋了?”
甫祁摇头:“只是让你别打扰王爷,走吧。”
泗艽瞪了瞪甫祁,不放心的看了眼卧房,就被甫祁推搡着走远。
深夜。
甫祁摆好蜡,待长生来,叩谢她。
长生摆手:“无需言谢,此后微生氏全权托付与你和微生荷了。”
甫祁迟疑:“长生,次生她……”
“她啊,孽罪未清,正在昆仑山的源湖静修。”
甫祁再拜:“长生既保王爷前程平安,微生祁必不辞重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