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后王妃还是随恵王去了,白离佛站在院中,内心有些煎熬和痛苦,众人擦过他的肩膀慌忙向后去,无人在意这个立在原地的人。

白离佛踱步回到对他来说没有一点温情的府邸,能略微给他悲哀的心一点慰藉的,可能只有羌塘的那一声:“统军!您回来了?”

鹤洲晚上淅淅沥沥下着绵雨,不会有人注意到有一个拖着伤腿的人,拐进小巷,只留下血化在雨洼中,被打散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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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承眼眶湿润,曾经痛苦的回忆他用力一点一点压下去,可这次无济于事,他好半天才抬眼看钧链,呆滞着。

钧链缓冲了一下这巨大的真相,随即止不住大笑。

“没想到,你还挺有本事,真的杀了恵王。”

陈承被钧链拍着肩膀,有些站不住,挤出一个笑容,抖着嘴唇道:“您是来问我罪的吗?”

钧链抬手擦过眼角,收了笑,严肃:“不,当然不是,现在淮四王把你这颗棋子丢了,是他的损失,而我要你承认这个事绝对不是你干的。”

陈承看到希望,迫切道:“殿下,求你告诉我,怎么做?”

钧链意味深长道:“白离佛不是真的在吗,你能让南景信,其他人一样也可以。”

陈承有些害怕钧链的想法,犹豫:“可皇上……”

钧链摆手打断,转身向外走:“听我的就好。”

白离佛回去后,心里的不安愈来愈浓,冬夜寒风入骨,他也不能随便去走走。

“也不知道邓先生那里如何了。”

正想着,羌塘过来,低语:“将军,公主身边的人传话,明日公主想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