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恵王呢,怎么不见他?”

白离佛心钝疼了一下,沉默着往那处走,部下不明所以,只静静跟在统军身后。

“恵王!”

有人诧异,虽然那张面孔已经被血污染脏,但未瞑目的灰黑色眼珠仍然让人一眼辨别出。

白离佛垂下头,郑重的行军礼,其余人纷纷跟上。

“天下,将如您所愿,太平万年。”

平安一战虽然靖国险胜,但元气大伤,无力再进攻邬国,只得和亲去缓和两国关系,此是后话,不提。

靖军撤出平安时,白离佛看着百姓满面喜色,感觉到阳光的温度,每个人心里都觉得值了。

“白统军!等等。”

白离佛停下,看到原来是当时偷吃食的那个人。

便问:“何事?”

青年人有些局促,半天道:“我,我想参军!跟随在您身边。”

白离佛奇怪:“你参军了那你的母亲……”

说的这,白离佛猛然反应过来,看到青年人还未脱的白衣,心里明白。

他跳下马,走近,严肃道:“你吃得了苦吗?”

对面点头,生怕白离佛不信,要竖指发誓,白离佛忙阻止:“我信你。”

“你唤何名?”

“姓羌名塘,无字。”

安排好羌塘,白离佛要先去与南景汇合,心里想:“陈承不知道去了哪里,莫不是逃了?”

等见到南景,看着这位大将军面色不和,白离佛只沉默着跟在他身后。

南景待白离佛比霍孑更严厉,还没等南景开口说话,白离佛就预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