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承回过神,有些被人发现偷看的羞赧,一抬眼,认出少年。

“白离佛?”

少年不过淡淡一笑,陈承看着这位眉眼已然带着稳重成熟的年轻人,忍不住感慨:“许久不见,长大了。”

白离佛没接话,问:“陈副将不是跟随的南将军吗,怎么来了这。”

陈承简单道:“哪里需要哪里走嘛,恵王需要人手,自然得来。”

白离佛注意到营帐那里的骚动,开口:“陈副将,失陪了,我得过去看看情况。”

等他走过去,看到有人猛踩着一个人,及时喝道:“干什么呢!”

“报告白统军,有贼人来偷东西。”

白离佛看着在地上躺着的人,奇怪:“偷的什么?”

“吃食!”

有人叫骂:“这么大的人了,还能做贼,有什么脸面?”

“就是,我宁愿饿死,也不愿偷!”

白离佛抬手止住一切声音,朝地上的人伸出手,准备拉他一把。

结果那人会错了意,猛地起身跪下白离佛脚边,忍着呜咽解释:“别打我,求求您了!家里实在没有任何可以饱腹的东西了,唯一的家母已经卧在床上三天未吃未起了,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
白离佛知道平安原本是一块富饶的地方,但连年的战火还是烧尽了这里的东西,而且平安城也不见多少人了。

白离佛苦笑:“平安却不平安。”

白离佛下令:“从我的那份中拿出一半,给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