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在医首的每日调理下,恢复的很快,倒是瞧着甫祁的面色越来越差。

谭樾挑选着玉佩,关心道:“祁,最近没有休息好吗?”

甫祁摇头,给殿下整理着衣襟:“多谢殿下关心。”

谭樾看着甫祁难掩的疲倦,没再多说什么,出府是只吩咐他好好休息。

甫祁看着殿下走远,松下一口气,慢慢踱回卧房,跪倒在神龛前,拿起刀,用血供养着。

是他请来的长生,他不知道长生以后如何打算,但微生氏是为双生而存在,无论怎样,他无处可逃。

他靠着甫祁的身份混在卉都,伴在殿下身侧,可若甫祁做不到的事,微生祁能做到,他甘愿成为微生祁。

看着殿下日益恢复,甫祁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是正确的,他无悔。

等谭樾到了谭椟的府邸,见他的皇兄们都在,笑着行礼:“皇兄们安。”

谭棹点头,看谭樾气色不错,点头:“弟安。”

谭楷放下茶盏,打趣谭椟:“皇兄可别有了王妃,便忘了我们。”

谭椟只微微一笑,回答:“怎么会。”

转身看到谭樾,招呼:“来便来,还拿什么礼。”

谭樾只道:“理应的。”

谭棹静静坐着,想起谭椟给他说希望他把鹤舒的命暂留下,毕竟大喜之日,鹤舒还得到场。

谭棹知道谭椟不喜欢鹤舒之女,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,为何要娶,只怕只有谭椟他自己知道。

谭楷看着谭樾,心中不解:“他怎么活下来的,鹤舒怎么会失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