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椟平静道:“父王,儿臣心意已决,非鹤舒之女不娶。”
邬王气涌上头,有些发晕,不解:“卉都比鹤舒之女好的多的女子,你要多少,孤便能给你多少,为何偏偏是一个罪人之女!”
谭椟答:“父王,鹤族中只是鹤舒一人的罪过,有其他人无关,而且……”
邬王背过身,问:“而且什么?”
谭椟道:“母后……希望儿臣娶得自己想娶的女子。”
邬王叹:“孤记着王后说的每一句话,但孤还活着,依旧可以管你的事。”
谭椟一时无言,可他必须得娶她。
谭椟叩首,道:“父王,儿臣未曾求过什么,要过什么,只此一件事,儿臣求您,就看在母后的……”
“够了!”邬王打断,“孤现在不想见任何人,你回去罢。”
谭椟只得回府,正思忖该如何进行下一步,有官人来禀报:“殿下安,王上有旨,今邬国大皇子谭旭笙,与鹤族中女鹤梵,赐婚——”
谭椟意外,接旨后,刘公公出来,派下人递与谭椟百金,说:“殿下,王上吩咐这百金是给鹤族的见面礼,还道既要娶,那便明媒正娶。”
谭椟点头,最后给了刘公公一两碎银,道:“辛苦公公了。”
刘公公笑道:“奴也算是瞧着您长大的,能见到殿下娶个好姑娘,奴为王后心喜。”
谭椟扯出一抹笑,派人送官人出府后,静静盯着送来的百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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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椟下了兰亭山已经天黑,身边的侍从小心问:“殿下,夫人都已经同意,您为何不高兴?”
谭椟只甩下一句:“管好你的事。”
第二日,谭椟要娶妻的消息很快传遍大街小巷,各皇子收到消息,都准备来谭椟着贺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