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过是借谭棹的手来问清楚件事,也损害不了谭棹什么,不过……

谭椟回想起方才谭棹叫他,他不知道谭棹发现了什么,但绝对不会有好事,先前找他寻玉,不过是个未打磨的玉种,后面的事谭棹不会知道的。

谭椟眼神暗了暗,看来,他得快点了。

谭椟没进去,只唤:“鹤大人。”

谭椟等了片刻,没见对方的一丝回应。踏进牢里,走近,粗鲁的捏住对方的脖颈,鹤舒强迫与谭椟对视。

谭椟笑的毫无愧意,却道:“吾比不得那些文人墨客,鹤大人多担待。”

鹤舒不想看到他,索性心一横,闭眼装死。

谭椟没有谭棹的好脾气,加了力道,鹤舒自然喘不上气,微微挣扎着。

“鹤大人,现在能讲话了吗?”

鹤舒睁眼,痛苦的点头,谭椟放过他,松了手,漫不经心道:“听闻鹤大人的令女,聪明伶俐,生的清新脱俗。”

鹤舒明白谭椟的意思,摇头,道:“殿下,偌大的卉都,不,整个邬国,比鄙女好的多的闺中女子数不胜数,自然还有更配得起您的,何苦瞧中她呢?”

鹤舒心急,猛地开始咳嗽。

谭椟阴冽冽道:“鹤大人,吾来可不是与你商量的。”

鹤舒沉默,半晌道:“不就是我这烂命一条,你们想拿便拿去!”

谭椟:“油盐不进。”

谭椟抬脚走出,等候的侍卫问:“殿下,接下来……?”

谭椟上马,夹了夹马腹,道:“去兰亭山。”

兰亭山是鹤族的定居地,因为鹤舒的原因,昔日寻医求药的山门前,冷清一片。

谭椟的出现让整个鹤族心惶惶不安,鹤舒的夫人出来迎客。

“殿下,兰亭山地偏物稀,希望您不要介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