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他宁死不开口。”

“哦?有点东西。”

谭棹冷笑着,知道鹤舒醒着,道:“鹤大人,既然敢做,有什么不敢承认?”

鹤舒沉默。

谭棹有的是耐心和他耗,鹤舒好像终于攒够一口气,嗤笑一声。

谭棹握紧拳头,淡淡道:“不说也罢,不过,你也不想赔上鹤族的全部吧?”

鹤舒微微挣扎了一下,吐出气音:“有什么……朝我来,折磨……”

谭棹听不清,索性自己说道:“王上还念及与你的情分,给你一次交代的机会。”

执刑者见鹤舒依旧半死不活,丝毫不把东宫放在眼里,扬手准备挥鞭,随即被谭棹制止。

谭棹转动步撵,靠近他,用只有鹤舒才能听清的声音道:“吾知道你的秘密。”

谭棹后靠,道:“走吧,容他想想。”

转过墙角,谭棹看到一个人,挑眉:“皇兄?”

谭椟站住,行礼:“太子殿下。”

谭棹没再与他多说,只在擦过谭椟身侧时,开口:“皇兄。”

谭椟顿住一刻,抬步往里走去。

谭棹有些累,轻声吩咐:“走罢,还要去母妃那里用膳。”

谭椟站在鹤舒的牢门前,盯住他。

谭椟出山后,闭眼便是次生的那张脸,和能渗入人骨髓的声音。

谭椟有些烦躁,谭樾出事的消息他也收到了,他懒得理会,他知道那小子命硬,轻易死不了。

可偏偏鹤舒被抓了,又半途遇到了谭棹,看来父王是把此事交给了他。

谭棹的性子他清楚,鹤舒必定最后会屈辱而死,还能让谭棹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