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椟正要说什么,突然传来声音:“殿下,奴寻到了此物。”
谭椟满腹狐疑,接过来一看,是一张已经泛黄的纸笺。
他打开,看清内容后,心不禁颤了颤。
“你从何处寻来?”
“回殿下,在经阁的二层,奴从一本掉落的书中捡到的。”
“这本书呢?”
谭椟不动声色的翻开书,只瞄了一眼,便收起来,转身往外走。
当夜,发现这本书的随从就死了。
“殿下,已收拾妥当。”
谭椟只嗯了一声,等策消失在窗外,盯着书面,不知在想什么。
书乍一看只是寻常的内经,可偏在其中错开夹着几页被匆忙撕下来的书页,就像当时有人慌忙藏起免被发现。
谭椟又拿起纸笺,指尖轻抚着其上娟秀的字迹。
他怎会认不出,那是母后的字迹。
他虽已经记不清母后的面容,但母后给他留下的书信他日日不离手,早已深记于心。
母后叹无法陪谭椟长大,无法看到他所心仪的女子,心觉有愧,可生死离别,又怎是凡人夫子所能决定。
谭椟读着字迹。
“莫道此言,已心中有数,纵是危险万分,又怎能退步其后。且诸事完备,无回头可能,只是……尚且不提罢。”
谭椟手忍不住颤着,不解母后与和人往来书信,又在做什么危险万分的事。
难道……母后的死,另有蹊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