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椟惊出一身冷汗,随即将内经中书页取出,藏在暗格中。
……
谭椟已走到一处山坳,又止步不前。
他不确定要不要继续,虽往年祭奠过母后数次,但里面终究空无一物。
他又不愿放弃,咬牙:“谭旭笙,何时如此胆怯?”
待远远看到一块石碑,谭椟没料到母后的葬身之处竟如此简单。
走近后,谭椟蓦地跪地,哽咽:“母后,儿臣来看您了。”
此地荒芜孤寂,母后是如何捱过去的,父王又怎干得出此事。
谭椟又恨又悲,眼泪掉落在雪地,一时悲恸,抖着身体弯下了腰。
“唉。”
谭椟听到一个女声,一激灵,抬起头惊恐的望着她。
“你,你是何人,怎会出现在此?”
女子不答,轻轻扫了扫碑上的薄雪。
谭椟知道自己失态,忙起身抖落身上的雪花,面色恢复如常。
女子停了动作,笑说:“你和她长得真像。”
谭椟心想:废话,母后不与吾像,倒与你像?
因为女子着一席斗篷,看不清神色,只在山风吹过时,有一绺花白的发丝被带出,可听着声音,却年轻的紧。
谭椟觉得有些怪异,问:“你与母后,是何关系?”
偏偏女子只听得了“母后”二字,突然兴奋的拍着手道:“怪不得,怪不得,原来是她的儿子。”
谭椟的手腕被抓住,他没料到她的力气竟然这么大,自己竟然挣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