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起身,重启了一壶樱桑,在一个小瓷碟中倒了点,开口:“皇兄,这樱桑也可佐画,试试?”
谭棹懒得和谭椟费口舌,听谭樾此言,忙乐得沾了少许,给画上的含苞待放的梅苞点了一笔。
谭棹挑眉,颇有些惊异,不再讲话,埋头调色去了。
谭樾听得琴音铮铮然,歪头瞧见是谭楷,雪花纷纷扰扰,轻落在他的狐裘上。
谭椟举剑一跃,站立在回廊正中,伴着琴音,听着雪声,舞动而起。
谭樾接过侍从呈上的剑,脱了羽织,抬腕——
“铛”,急促的一声,两剑相抵,谭椟与谭樾对视一眼,随即各自抽剑后退。
琴音渐强转急,对方的剑刃直逼谭樾咽喉,谭樾后撤,回转,消了对方的气势。
琴音一顿,谭椟见对面剑光划过,也不躲,提剑相抵。
“铛”,又是一声。
两人僵持不下,听到一声熟悉的笑声,谭樾才回过神。
邬王拍手而笑:“好好好,不愧是孤儿。”
谭樾扫了一眼谭椟,只见谭椟将剑递与侍从,迎上前行礼:“父王。”
谭棹等人行礼过后,才发觉邬王身后还伴着澜妃与雅妃。
谭棹见到母妃高兴,只与澜妃叙话,谭楷起身,恭恭敬敬:“母妃。”
谭椟内心落寞一霎,伴在邬王身旁,请父王落座。
谭樾内心苦笑,望着天地茫茫,忍不住伤神。
“樾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