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时?”
微生荷狡黠一笑,拎着鸭子扭头往回走,摆手道:“莫要让殿下等的心急了。”
甫祁立在原地,思忖着。
泗艽一见甫祁,忙拉住他:“你可算来了,殿下去亭子前,吩咐我一定得等到你。”
甫祁知道泗艽打的什么算盘,胳膊肘戳了戳泗艽:“我知道耽误你饮酒了,等日后我赔偿。”
泗艽翻出一个白眼,不耐烦:“这话你还是留给自己讲好了,快走,别让殿下等急了。”
谭樾踏入亭子,见皇兄都已到,微微欠身。
“皇兄莫怪,弟来迟了。”
谭椟迎上起来,笑着:“这点小事,吾怎么会在意,来了就好。”
谭棹放下手中的笔,注意到谭樾身后的物件,问:“樾弟来便是了,还带了礼,这让吾如何?”
谭樾浅笑,拿起一壶递与谭椟:“这是吾府里自己酿的樱桑,今日正好让皇兄们尝尝。”
谭椟来了兴趣,慢慢打开,开口:“吾早想尝尝樾弟手艺,可算是逮着机会了。”
谭樾未见谭楷,不经意开口:“二皇兄……”
谭樾品了一口樱桑,淡淡道:“来是来了,不知去了何处。”
谭樾落座,怀抱着汤婆子,嗅着幽香,心情好了点,少见的眼尾挂了笑。
夸道:“皇兄的梅倒是上乘。”
谭棹提笔蘸墨,在纸上勾画着,接过话茬:“这可是你这大皇兄的宝贝。”
谭椟随意倚在一处栏杆,仰头饮了一口,摆手:“既知道,之后可别遣人来讨。”
谭棹停笔,斜睨对面的人:“你可知道你这梅蕊是多好的画料,樾弟都能舍得拿出佳酿,你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