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

谭樾听到,放下手中的笔,抬眼看见泗艽过来。

问:“何事,大惊小怪的。”

泗艽神秘道:“您还记得当时对您和甫祁出手的那家伙吗?”

谭樾嗯了一身,依旧低头蘸墨在纸上勾画着。

泗艽习惯殿下的忽视,兴致不减继续道:“昨日那个人在街上疯跑,身后追着一队人,很快就给他绑走了,您猜这人是谁府上的?”

谭樾懒得搭理他,果真,泗艽先迫不及待地道:“是大殿下!甚至昨日那人口中还在说疯话,讲一切是大殿下……”

谭樾笔杆挨了挨泗艽的唇,低声道:“艽啊,此事吾已经知晓了。”

泗艽嘟着嘴,小声道:“可他的尸身今日躺在街角欸。”

谭樾毫无波澜,心底好笑,他这大皇兄啊,哪都好,就是性子急了些,但有些事总急不得,容易被抓把柄。

……

那夜,谭樾道:“放了他。”

“顺带喂些毒,掐好时日。”

……

泗艽余光瞧到谭樾笔下的画,惊叹:“许久未见殿下作画了。”

谭樾注视着画中人的眼睛,喃着:“是啊,许久了。”

泗艽奇怪:“殿下所画何人?艽替殿下收画时,这是第……”

泗艽掐着手指算,谭樾递给他,道:“五十二张。”

·茉莉亭

谭椟拍案:“死了?”

从昨日壮汉突然出现,还在街上胡言胡语,谭椟觉得有些古怪,便命人将人绑回来,好问个仔细。

结果那个家伙根本不配合,还把审问的人打伤,结果今日就暴死街头。

谭椟有些头疼,听下人继续报:“现在,街上人人说,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