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想了想,加快速度:“回府。”
谭樾既不去射箭也不去骑马,他已经决定好要去哪里了。
谭樾让甫祁拿出他的寻常衣裳后,摘了玉佩指环,带甫祁去了市井的茶楼。
落座后,正好台上的说书先生慢悠悠抿了一口茶,摇着扇子吊下面一众人的胃口。
有人心急:“先生,您继续说呀,这后来到底怎么了?”
引来一众附和:“是啊是啊。”
先生闭眼好似冥想,口中悠悠道:“那年这邬靖还没分个清楚出来,九州还是混乱一片,我大邬的帝祖不忍见百姓在水深火热之中,决心给百姓一方安土。在一日傍晚,帝祖在民间偶然遇见一个痴人,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一个痴人,能怎么着?”
先生眼睛睁开,“啪”一声轻响,扇子覆在那人唇上。
他摇头:“痴人死死拽住帝祖的衣袖,口中囔:‘灵,灵,信灵!’帝祖挣不开,不明白这人到底要讲什么,伸出另一只手去推这痴人,那人趁机往帝祖手中塞了一块黑色的双生玉,便松了手在街头狂笑撒疯。”
台下一片死寂,眼睛都盯着说书先生。
先生倒回摇椅,闭眼:“第二日便发现这人僵倒在城门。”
台下的人回过神来,平复着心里的惊异,噪声一片。
谭樾蹙眉,端着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,刚才那个故事他也听到了,他起初只当笑料,可听到“双生玉”,他不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