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抬眼注意到父王眼尾的皱纹和两鬓细细的白发,心里难过:“父王,终是老了。”

他们三人许久没有一起走过,久到谭樾怀疑儿时他一口一个皇兄叫的亲热是不是他的臆想。

谭棹冷不丁开口:“五弟,这些月玩的可好?”

谭樾反应地很快:“甚好,可再好,也比不得与亲人在一起好。”

面对谭樾这滴水不漏的答复,谭棹并不意外,半晌答:“自然。”

谭椟接过话茬:“皇弟可去了伽南城?听闻那里风景宜人的紧,在伽南的城令每每来卉都时都比前一年圆润些,看来说的果真没错。”

说着谭椟自己笑起来,谭樾轻叹:“可惜,弟当时恰恰把伽南绕了过去,错漏了这处美景,以后有时间定再要去一会。”

谭椟收起笑,谭樾回答与他在伽南的眼线答复他一致,谭樾没去伽南城。

这小子,当真是出去游玩了?

谭樾终于看到礼徵门,心下稍松一口气,与谭椟谭棹行完礼道:“弟先行一步,皇兄赏梅时定不要忘了五弟。”

谭椟笑应,看谭樾跨马离去,面色一点一点冷了下来,瞥到谭棹正侧脸瞧着天上结群飞过的麻雀,开口:“太子也早些回罢。”

谭棹眸光被阳光照的发亮,笑着应了。

谭椟独自站着,扭头回望和庆殿的角檐,瓦片映着阳光晃的人刺眼。

谭樾心里莫名生了一股厌烦,烦皇兄们,烦周围的心怀鬼胎,烦卉都,烦他自己,这个五皇子的身份。

甫祁明白殿下心情不好,与泗艽互换了眼神,提议:“殿下,今日天气不错,去射箭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