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看,都很好。”

甫祁和泗艽愣住,这个声音,怎么这么熟悉。

泗艽一看,是他的殿下!

泗艽跪下行礼:“恭迎殿下回府。”

甫祁起身后,上前问候:“殿下,这一路舟车劳顿的,累坏了吧,祁这就去给殿下准备晚膳和洗浴。”

泗艽兴奋道:“艽这就给殿下泡茶。殿下,请——”

谭樾眼底浮着笑意,看他的这两个活宝为服侍自己忙碌起来。

谭樾慢慢把身体浸入浴汤,摆手让两人下去忙其他的。

谭樾支着胳膊,眼睛盯着一处水面,蒙上了一层水汽。

这个时辰,白离佛应当是在舞剑,颀长的身影在月下精妙的变换,一柄寒剑悠悠的悬着月光,衣带随着动作飞动。

谭樾神游着,白离佛好似又在眼前,好似剑一顿,随即抬眼含着笑,望着自己,让自己溺在柔情里喘不了气。

叩门声响起,谭樾被惊醒,看着周围与将军府完全不同的陈设,他意识到自己回到了与靖国相隔万里的现实。

一股失落填满了谭樾的心,谭樾低垂着眼睑,盯着浴汤上晃悠着的光影,半晌才答应:“何事?”

尽管被一扇门隔着,殿下看不到自己,可甫祁依旧躬身道:“殿下,床榻已经备好,久泡凉汤对身子不好。”

谭樾听甫祁这么一说,才感觉到有点凉,扶着桶沿起身,带起一片水声。

谭樾穿着衣,突然想起什么,语调慵懒:“生辰礼可备下了?”

甫祁正要给殿下禀告此事:“回殿下,早在一个月之前,我便与泗艽备下了四件,就等着殿下过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