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抬眼,对上杜管家那吃人的眼神,忙低下眼仍屈身等着。
裴妍提裙进了书房,只站在门边,她身旁的婢女会意,走上前把谭樾搡到一旁,让开了路。
谭樾还没被人这样对待过,想开口说话,余光扫到童亦,见他猛摇着头,示意他不要说话。
裴妍缓缓落座,像女主人一般,让婢女沏了茶,慢慢抿了一口。
谭樾腰酸,他不知道这位公主要让他站到何时,门外一众人也等着,依旧大气不敢喘。
裴妍终于开口说话:“杜管家,他,唤何名?”
杜管家颤巍巍的走进来,回答:“回公主,他叫樾君。”
“樾君?好奇怪的名。”
谭樾心里翻白眼:“有‘孑’这个封号奇怪?”
杜管家接不住话,只呵呵干笑了两声,却听裴妍说:“平日里,你们府怎么罚不守规矩的下人?”
杜管家想了想,才说:“公主,这也是分严重程度的。”
裴妍一点机会都没给他们:“按最严重的来说。”
杜管家擦擦额角的汗,回答:“是,是鞭罚。”
裴妍饶有兴趣:“噢?谁定的?”
杜管家已经坚持不住,抖着身子:“将军。”
裴妍眨眨眼睛:“你抖什么,这鞭子又落不到你身上。”
杜管家已经快要哭出来了,暗示谭樾:“你快给公主赔罪啊。”
谭樾不明白自己错哪了,为什么要赔罪,依旧保持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