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亦噢了一声,转了话题:“樾君,走吧,去晒书。”

白离佛盯住书的一页已经许久,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他想不明白,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他白离佛可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,可这次,好像由不得他。

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,他总感觉樾君在躲他,可他又怎么好说出口。

自那日后,他好像慢慢理清了自己心里的一些事,但他又不太确定。

看了半晌,一个字都看不进去,白离佛放下书,揉了揉眉心,唤:“羌塘。”

羌塘听将军叫他,推门进来:“将军。”

白离佛起身:“今日得闲,去射箭吧。”

羌塘点头:“属下去给将军备马。”

·

裴妍在镜前望着自己,轻轻点上一抹胭脂,喃着:“白汀会喜欢吧。”

转身往外走,上轿,往宫外走去。

裴妍听着宫外一片热闹,轻声问:“今日怎么这般热闹?”

婢女怎么知道,只得回答:“公主,奴不知。”

裴妍也懒得理她,摆摆手依旧闭目养神。

轿子猛得一停,裴妍被晃得胳膊磕到了一角,火大:“干什么?!”

婢女的声音弱弱的传来:“公主息怒,是这街上刚有乞讨的人,恐污了公主眼睛,所以停了轿去把那人打发了。”

裴妍不耐烦:“鹤洲怎么还能有乞讨的,别停了,继续走。”

谭樾听其他侍从说将军离府了,心不在焉的翻着书。

童亦跑过来,晃着谭樾:“樾君,樾君,公主要来府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