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就差一点。”台下一片可惜。
宋大人举手道:“您还可以再来一次。”
另一人提出异议:“一人两次?方才没说啊。”
宋大人抬手示意,压下一片议论:“诸位稍安勿躁,咱们文集文集,怎么能以武为主,一人两次,也很公平嘛。”
那文人再捡起一支箭,迅速的投过去。
“进了。”那文人捎带得意之色,踱过去看文题。
其他人比他还着急:“快快快,什么题?”
“在场寻一人,凭物对诗两回。”
其他人一听,都跃跃欲试,说着:“这倒有趣,我想试试。”
可这文人偏不走寻常道路,远远一望,看见角落坐着两人,其中一位清雅,另一位桀骜。
扇子一指,开口:“我选那位白衣文者。”
谭樾咬了一口桃子,抬头想继续看热闹,结果看见那人指着自己。
白离佛眉尾一跳,自己今日着一身玄服,那白衣文者便只能是他这书侍了。
谭樾还不明所以,悄悄道:“指着我们做什么?”
其他人回头看这人还在咬耳朵,不满道:“张前辈寻你对诗,你倒还在那坐着不动?”
白离佛望着他:“叫你呢。”
谭樾惊的站起,朝白离佛眨眼:“我……”
白离佛浅浅朝他一笑:“我相信你。”
谭樾理理衣饰,朝台上走去。
张文人抖扇:“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