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快郁闷死了,嘟囔着:“鹤洲的墨块怎么那么难磨。”
童亦接过水盆,给他教,一并给他说了白离佛读书的习惯。
谭樾一点点记下来,童亦一拍脑袋,奔了出去:“我还晒书呢!可别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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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离佛见羌塘欲言又止,开口:“有什么事?”
羌塘牵过马绳,说:“我见樾君做书侍,有些不便。”
白离佛低头整理衣袖,见指骨还有墨迹,勾了勾唇:“无妨,学会就好。”
羌塘无法,只能点点头。
白离佛走进训练场,见齐姜站那,走过去拍拍他肩:“好久不见了。”
齐姜亲热的搂搂白离佛:“白汀,你这府上生活不错啊,看你这滋润的。”
白离佛擂了他一拳:“走了,哪日来府上喝酒。”
谭樾支着脑袋,问童亦:“将军不在,我们除了晒书还能干什么?”
童亦努力想了想,最后摇了摇头:“具体还得看将军吩咐。”
谭樾站起身:“那你晒书,我遛遛去。”
谭樾漫步着,在一处角亭看见奕盘,忍不住转了方向,盯着奕盘看了半天。
捏起一子,轻落在一处,谭樾思索,再落。
待一盘结束,谭樾揉揉眼睛,一回神,日头已经偏西。
谭樾原路返回,正碰见童亦费力的往书库搬书,走过去搭了把手。
所有事情结束,童亦搭住谭樾的肩膀,道:“走,该用晚膳了。”
谭樾想了想,低声问:“童亦,为什么将军府没有女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