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还没说话,他又凑上来:“樾君昨夜是没睡好吗,面色不太好啊。”

谭樾有点不敢信昨天见到的那个腼腆童亦,和他面前的这位是一个人。

谭樾问他:“将军这么早就起来读书了?”

童亦愣了一下,开口:“羌大人没告诉你吗,我们要每日清早去书房焚香清扫,还有,樾君你的衣裳,怎么穿着平常侍从的衣服?”

谭樾觉得好笑,原来羌塘难为他的把戏在这呢,那么大一人了,怎么这么小孩子性,这把戏,邓小子都懒得玩。

待换好衣服,两人忙往书房去,童亦个子比谭樾稍矮些,一路上有点小跑,谭樾不得不放慢脚步等等他。

一直讲话活跃的童亦突然闭了嘴,变得沉默起来,谭樾有点不适应,转头想问他怎么了,余光就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白离佛回了鹤洲,还是保持着一贯早起练武的习惯。

一套动作下来,身体已有些发热,正调整着内息,看见两人从转角处过来。

他一眼就盯到了谭樾,招手让他过来,结果童亦那小子跑了过来。

白离佛皱起眉:“你过来干什么,我叫的是樾君。”

童亦松了一口气,离开的时候拍拍谭樾肩膀:“樾君,祝你好运。”

谭樾失笑,但面对白离佛他也不敢太放肆,收住笑慢慢走了过去。

白离佛见谭樾板着脸过来,忍不住心想:“他怎么愿意对那小子笑,给我就一张冷脸。”

谭樾终于看清白离佛的面孔,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但的确很俊朗,眉眼间带着英气,足以让鹤洲的女子朝思暮想。

白离佛见他盯着自己,原想开口说话,但注意到他眼下的一片淡青。

白离佛下意识凑近:“昨夜没睡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