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樾倒没听出太多,他思索着自己记忆没有完全恢复,这事也急不得,现在眼睛好了他也没地方去,况且连看医长的银子都是白离佛给的,对方现又给他容身之所,他去了做做杂活也还还人家的情。

想罢,谭樾点点头:“我随你去将军府,多谢将军了。”

·

裴妍那处的一众婢女,都跪到地上埋着头不敢动。

离门口近的几个人,脸上有被飞溅起的瓷渣划出的血痕。

裴妍又气又委屈,她不明白白离佛为何总是拒绝她。

她堂堂靖国公主,愿意舍下身份主动找他,他倒好,屡屡对她冷眼相待。

“难不成白汀看上了鹤洲其他女子?”一想到这,裴妍更是委屈,拿起案上的玉器摔了出去。

“太子殿下。”

裴妍听见声音,依旧一动不动的伏在案上。

太子进来,看见满地碎渣,转头对伏在地上的婢女下令:“还愣着干什么,等着满地碎器伤了公主?”

等众人收拾干净,钧链才走过去,坐到皇姐身旁。

“皇姐,这又是怎么了?

裴妍懒得理他,闭上眼不回话。

钧链也有的是耐心,继续问:“看这些玉器不顺眼的话,明日弟弟挑些上好的给皇姐送来。”

裴妍忍不住:“钧链,你说鹤洲有其他女子比得过我吗?”

钧链听她这么一问,瞬间明白过来:“皇姐,白离佛都见过你了,哪里看得着别的女子。”

裴妍抬起头,盯着他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