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链没有正面回答他,转了话锋:“皇姐,你究竟看上他哪里好,让你三番五次为他伤神成这般。”

裴妍摆摆手:“道不清。可我知道我的心是在他那的。”

钧链再不提他,在裴妍处坐了一阵,回宫去了。

·

谭樾随着白离佛回府,跨过门,见到一人低首道:“将军。”

白离佛抬眼看到羌塘投向他身后警惕的目光,侧了侧身,把他的眼光阻断。

谭樾看见白离佛横了过来,挡到他和那名男子的中间,听他说:“羌塘,该让开了。”

羌塘犹豫,白离佛了解他,继续道:“我缺个书侍,让他来,我总能做主?”

谭樾感觉到他俩之间的气氛,伸手拉了拉白离佛的衣角。

白离佛感觉到,拉起谭樾的手,径直往书房走去。

谭樾被他拉的别扭,白离佛因为从军,手上有这一层薄茧,谭樾轻轻挣开,开口:“书侍,该怎么做?”

白离佛坐下,不急不慢道:“我在书房时,要在一旁挑灯磨墨铺纸,我不在府时,书房是不准随意进入的,这个羌塘会安排好你。还有,天气好时,把书库里的书搬出来要晒,晒好要清点好收整好,我会出府参与一些文集会,你得随我一同去。”

谭樾终于等他说完,脑子感觉转不过来,愣着自己消化。

白离佛见他呆滞,在他面前挥挥手:“卧房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,让羌塘带你去。”

谭樾现在还有点怕羌塘,他周身的压迫感让他不舒服,相比他更愿意待在白离佛旁边。

可对方也没让他一直待在书房的意思,没办法,谭樾只好硬着头皮推门出去,还没做好心理准备,就已经撞见了羌塘。

谭樾表情僵了僵,还是对他说:“白离……白将军让我去看看卧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