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洲。

进了城,街上没多少人,正想着怎么去医馆,突然晃了一晃,转身分辨出来是一个小孩。

那小孩正因不小心撞了他,急的满脸赤红,不知该如何开口致歉。

谭樾蹲下身,努力望着他,柔声问:“小孩,烦请告诉一下,城中的医馆在哪?”

那小孩觉得好不容易有了补偿的机会,绞着手指,半天憋出:“随我来。”

谭樾乐的有了领路人,这可比自己慢慢摸过去省力的多。

跟在小孩后面,才感觉出他挎着小药箱,按按佩服自己的运气。

两人沉默了一路,在一处医馆前站定,那小孩似蚊子的说:“你的眼睛,很好看。”

谭樾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那小孩跑进医馆,喊着:“爹!”

里面传出一个略带些不耐烦的声音:“别嚷,进里间吃饭去。”

谭樾勾了勾唇,抬步进了门,轻声道:“医长?”

便看见一个男子从角落站起身,开口:“这位公子请进。”

待谭樾坐到案前,那人把脉时顺口问:“公子,不是鹤洲人吧。”

谭樾浅浅一笑:“嗯,医长好本领。”

那人笑:“哪里,在鹤洲,我们都叫郎中,公子倒别有叫法。”

这么一说,谭樾想起来了,当时白离佛也是叫他去看郎中。

问罢谭樾情况,那男子皱眉思索着,提笔在纸上勾画几笔,问:“公子此次来,可急着赶脚程?”

谭樾愣了愣,答:“不急。”

那小孩吃罢饭走了出来,站在他爹身旁,听他爹给那位好看的公子说:“那公子可否暂住这医馆,我每日给你调理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