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抽断腿的那人如破布一般被人丢下阶去,满身猩红让人不忍直视。

周围想起一片嘈杂声,看热闹的人都低声议论:“这是犯了什么罪,让将军这般生气?”

“将军再生气,怎能这般残忍……”

羌塘背过手,朝人群道:“各位,此人明知故犯,竟在将军离洲之时,盗窃府中之物,今请各位作证,此人从此驱出府,再无关系。”

众人哗然,错愕后,对地上扭动的人开始唾弃,鄙视,叫骂着。

羌塘话说完,扭头进了府,再不顾及阶下人此后的死活。

羌塘安排好清扫院子的侍从,又去见将军。

行礼后,见白离佛只捧着书,一页一页翻阅着,不理他。

羌塘跪下,说:“属下有罪,请将军责罚。”

白离佛闻言,淡淡道:“罪,何罪之有?”

羌塘答:“让那贼有机可乘,是属下的疏漏。”

白离佛只哦了一声,再不出声。

“将军!”

白离佛揉了揉太阳穴,皱眉道:“羌塘,出去,若想领罚,便自己去想。”

羌塘明白,安静的退出书房。

·

谭樾一直站着,捏着钱袋,直到听不清马蹄声才缓缓迈开腿往路边茶摊走去,叫了一壶茶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
他莫名有点烦躁,道不清,抓不住,只一点一点抿着茶消磨时间。

看路上行人来来往往,都往家去准备晚膳,才在桌上丢下碎银,进城去了。

他走的很慢,越靠近城门,越心里沉甸甸的,那种窒息感涌上来,让他停下脚步,久久仰着看不清的两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