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榆早已等不及,喊:“夺回陵丘!”
邬军齐声大喊:“冲——夺回陵丘!”
一时整个邯地尘土飞扬,万丈厚的土地被踏得颤了颤。
一支支火箭犹如流星,带着赤红钻进密林,贪婪的用火舌吞噬着枝干,马上,靖军营地后方被灼热半包围着。
齐姜未料想到敌方会用这般手段,立即派遣一纵士兵去靖河打水。
远处一士兵喊:“邬军爬上来了!”
齐姜吃惊,远看谭榆已踩着人梯跃了上来,盯着他笑的张扬。
这笑对齐姜来说可以是触目惊心,但身为将士,耻辱的熊熊烈火从心里燃起,举刀下令:“所有将士听令,不得后退半步!”
谭榆举剑击杀面前两兵,似挑衅般,那鲜红的热血在空中抛撒出一道弧,随后溅落在尘埃中。
齐姜捏紧拳头,挥刀斩杀如饿狼扑上来的邬兵,一边注意着后方火势。
那些打来的水对火势如挠痒痒,几乎不起作用。顺着风向,一路顺畅的向靖河边烧去,倒也真断了靖军唯一后退的路。
这将黑未黑时,是天边最亮的一道猩红。
白离佛赶到,就看到哨兵都横死在地,蜿蜒的血流干涸暗红。
对面的屠杀者手中持剑,剑刃悬挂着粘稠的血丝,面庞扯出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谭椟开口:“幸会,白将军。”
白离佛只盯着地面,那暗红的血色刺着他的眼睛。
“那是我靖兵的血”“那是我靖兵的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