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谭榆一愣,结结巴巴的开口:“打……呃,找准时机反攻回去。”

谭椟挑眉,嘲讽:“就这?”

谭榆无言以对,只能反问:“皇兄已经谋划好了?”

谭椟点着头,眼睛还盯着面前,偏了偏头道:“吾准备火攻再加正面攻打。”

谭榆奇怪,望向皇兄,问:“火攻?陵丘在靖河上游,走两步就可以打着水,这不是玩笑话吗。”

谭椟知道他会这样说,无意和他争,只道:“明日听我调遣。”

暮色包裹住山林,温柔遣倦的给万物披上薄纱,一片恬静。

一阵嘈杂的声响由远及近,蓦地,田野恢复宁静。

谭椟跨坐在战马上,眯眼盯住东方,眼眸中藏不住的犀利。

谭榆稍后策马赶来,扯住缰绳,立在皇兄身侧,道:“都准备妥当了。”

谭椟点着头,身旁站出一名端着碗的士兵,向上递出。

他伸出骨节分明的两指,轻点了点水面,抬臂仔细辨着。

睁眼,捻着指尖,望了望天色,下令:“进军。”

·

靖军营地。

站在山头的哨兵发现西边异常,立即发出信号提醒将军。

白离佛正与齐姜比划着武技,看到信号,两人即刻召集军队。

齐姜开口:“来了。”

白离佛正要开口,营地卡口处传来骚动,随即操剑赶去,下令:“防守!”

谭椟命令:“搭箭往林子里射,四弟率一队精兵从后攀崖袭击,其余将士随吾从卡口突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