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王感到不适,轻摆了摆手,也算免礼。谭楷清楚父王又犯了头痛。

向前一步,开口:“父王整日为国事操劳,也不顾及顾及身子。”

邬王揉着眉心,叹道:“坐到这位子上了,自然要为民,为国操劳。”

谭楷故作沉思,点头附议。

突然想到一事,开口:“父王,不知您可收到前线消息?”

邬王闻言,睁开了眼,试探:“哦?”

谭楷明白父王还不知,禀道:“前线加急传来消息,今日靖国那白将军被伤,我方将士乘胜追击,此战,胜矣。”

邬王迟疑,道:“白将军?莫不是……”

“正是那‘战神’白离佛。”谭楷笑答。

“好!”

邬王大悦,头痛也忘了多半,站起身,望着谭楷道:“能伤了白离佛,足以说明我邬国将士有勇,有胆!孤倒要看看那靖国何时和谈。”

“正是。”谭楷挂着笑答道。

话锋一转,开口:“父王,儿臣还有一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邬王正高兴,道:“讲,别拐弯抹角。”

谭楷道:“昨日,是皇太后生辰,儿臣以为能借此吉事与各皇亲相见,但遗憾没见到五弟啊……”

邬王了然,正色道:“你那五弟,你又不是不清楚,小孩子玩心大,不来也罢。”

谭楷急忙接话:“但那是皇太后寿辰,不来,到失了礼数。”

邬王不耐烦:“樾儿昨日早在福安殿请了安,贺了寿礼,是孤准许他不用来的,你那四弟远在边疆,不也只贺了寿。”

谭楷无言,只能笑着:“原来是这般,是儿臣多事了。父王顾及些身子,儿臣告退。”

退出大殿,谭楷咬牙气恼:“谭樾啊谭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