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楷开口想说话,被谭樾截了话头:“但这狩猎场,臣弟好像不记得有外邀,甫祁?”

“在。”

甫祁仍跪在地上,闷声答应着。

谭樾唇角勾起,但那双眼毫无笑意,盯的谭楷心里发毛。

“你先起身,帮吾想想这段时间可否有外邀。”

甫祁咬咬牙,颤巍巍的站起身,答道:“没有。”低着头不敢看二皇子。

望着谭楷难堪的面色,谭樾心中畅快。

谭楷冷下声音:“五弟,昨日皇太后生辰,你在何处?”

谭樾顿觉好笑,轻哈了一声:“二皇兄,仔细瞧瞧臣弟在何处,在吾的狩猎场。”

最后三字,谭樾故意咬重字音,提醒着谭楷。

谭楷恼怒,但不便发作。因为他确实是闯了谭樾的地盘,顺道抢了沅虎。

父王本就偏心谭樾,若这次自己明知故犯,谭樾再参他一本,他想要登上帝位的宏图可就再无大展可言。

谭樾看着他不算差的面容因为忍怒而有些扭曲,恶作剧般的满足感包裹住内心。

唇角上扬:“皇兄,你可是大忙人。别在臣弟这里耽误了时间,让父王不满了。”

谭楷僵硬的扯出一个笑,一字一顿道:“多谢五弟提醒,兄这就走。”

盯着谭楷愤愤地跨马离开,谭樾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
柔美的面容添了鲜活的灵动,终于显出与年纪相仿的活泼。

收住笑,谭樾又恢复了往日冷淡的模样。

见泗艽等人还伏在地上不起,抬脚踹了踹,道:“既然这般听二皇子的话,你们都随他去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