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殿下这般说,才一个个慌忙站起身,低首等待着谭樾的指示。
谭樾转身瞄到早已死透的沅虎,仿佛会脏了那双澄澈的眼般,视线闪开,望向别处。
半晌,才开口:“把地上的东西,赠予吾那二皇兄。”
随即转身准备离开,但泗艽不愿,噘着嘴在那委屈。
不好大声,只能嘟囔着:“明明是我给殿下引来的猎兽,为何要给那二皇子。”
谭樾好笑,纤细的手指点点泗艽的脑袋,道:“吾当然知道是艽给吾引来,但如今那沅虎已过他人之手,所以吾不想要。”
泗艽了解殿下性子,点着头一路小跑回了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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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庆殿。
邬王撇下手中的折子,使劲按着眉心来缓解疲劳。
如今邬靖两国交战,虽也传来战捷,但国内民生萧条,即使国库盈足,也支撑不住内外并忧。
在位三十五载,邬王也是谋划算计同族皇亲,踏着血和白骨铸成的登基高台,拾级而上,登上了万人臣服的帝位。
而今,他人老力衰,脚下躁动渐起,也无力压制,只得一步又一步的退让。
心中了然他这五子,各心怀野心,只是城府深浅不一,能藏得住多少不让他察觉罢了。
听见殿外一声报——“太子殿下求见。”
邬王睁眼点头,看见谭棹由人推着,进入大殿。
开口:“孤儿今日怎么还能想到入宫见见父王?”
谭棹脸上挂笑,因为不能起身,所以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拜见,答道:“儿臣想念父王,自然要常拜见,如今落得这半身不遂,尽孝更不应怠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