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,便是那群贵者化身为牲畜的时候。”
方隐攸不解的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百两黄金又怎么可能仅仅只是喝酒赏景而已?”柳扶斐继续泡茶,语气平静的继续道:“那些被他们带回屋里的男女也算在其中,今夜可以任由他们玩弄,无论是死是活,都只要他们玩的尽兴便可。”
方隐攸吃惊的瞪着眼睛,语气厌弃的问道:“人命在他们眼里就这么轻如草芥?”
柳扶斐沉默的抿了抿唇,思忖片刻后说出更加残忍的话。
“明日一早,所有的显贵都会离开庄子,侥幸活下来的那些人,也会被绞杀。”
“如此一来,这一日一夜里发生的所有就成了一场幻梦。”
“这个肆意疯狂的梦,价值百金。”
方隐攸冷笑一声,“钟季棣不是太子吗?不是未来大境的主子吗?他就任由你们这么胡来?”
“还有那个钟季修,不是说他高风亮节,是个自命清高之流吗?也不管?”
柳扶斐嗯一声,“他们两个人就算是内心鄙夷这种行为,但是至少在明面上,他们无法作壁上观。”
“为君者,当和其光、同其尘,否则便是个孤主。”
方隐攸握紧手中的可生剑,嘲弄的扯起嘴角,“都说江湖险恶,我看官场才是真的险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