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方隐攸点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说着,他往后撤一步,遗憾的叹一口气,“那你大概要失望了,这秘籍从来都是莫须有的。”
“你骗谁呢?”
“我方隐攸从不屑于骗人。”
钟季祐依旧不信,“江湖中谁人不知你手里有秘籍,就算是要骗我也得换个说法,比如说——秘籍被你扔了、烧了亦或是给别人了,都比你说压根没有这本秘籍来的可信。”
方隐攸哦一声,“既然如此,那我离了庄子便告诉世人,我的秘籍被你抢走了,如何?”
钟季祐翻了个白眼,刚想骂方隐攸满嘴胡言,就看到方隐攸朝着自己身后露出一个浅笑,惊得他立刻转身,便和正板着脸站在自己身后的柳扶斐四目相对。
钟季祐吓了一跳,几乎是下意识的要往洞里钻,却又被方隐攸拿剑鞘抵住了背,一时间竟然进退不得。
柳扶斐随手摘下一朵娇艳的山茶花,拿在手中把玩,语气调侃的问道:“六皇子怎么来这里了?”
“难道当真是嫌弃宰相的酒不合心意,才中途离席?”
钟季祐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“我去哪里难道还需要向你禀告不成?”
“当然不需要,你可是尊贵的皇子,我不过一个纨绔公子,那可是天壤之别的尊卑差距,要禀告也是我向六皇子禀告才对。”
柳扶斐一边说着,一边随意的撕扯着山茶花瓣扔向钟季祐的脚下,山茶花瓣多且艳丽,堆在他的脚尖像是一滩血。
钟季祐抬脚踢开花瓣,满脸不耐耐的看着他,“你做什么?”
手中的花只剩个花蕊,柳扶斐直接朝着钟季祐一扔,砸在他的衣襟上,花粉粘在上面,星星点点的非常显眼。
钟季祐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衣襟,“柳扶斐!你当真是无法无天!你就不怕我告诉父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