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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冷着脸招招手,侍卫于是将人倒挂着举起来,走倒绢帛变等待。

舒慕谨在此时站了起来,他将手中的羽扇随手仍在地上,然后赤脚踩上绢帛。

一步一步,他摇摇晃晃的走向倒挂的男子,脸上挂着癫狂而肆意的笑意。

等到走近了,他先是俯身轻拍男子的脸,随后抽出他束发的发簪,让他的满头青丝散落一地。

男人在这时骤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,打乱了周围乐师奏出的靡靡之音。

舒慕谨满脸嫌恶的撇撇嘴,纤细的手捏住他的下巴一扭,尖叫陡然消失。

舒慕谨举手高呼一声快哉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侍卫腰间的佩剑,一剑割开男子的脖颈,鲜血瞬间如墨汁般泼洒。

随后,他满意的大笑一声,将长剑扔在一旁,双手扶住男子被裹紧的身躯在绢帛上走笔龙蛇。

片刻功夫,绢帛上被血做的墨汁染透,写的是“长恶不悛,从自及也。”

舞姬们和着曲调扭动腰肢,在这八个大字边尽情摇摆,舞出怪诞而又令人称叹的舞姿。

围坐在周围的众人见状皆是满脸笑意,拍手称好。

舒慕谨看一眼绢帛上的字,然后朝着侍卫使了个眼色,他们便举着早就死不瞑目的男子退了下去。

方隐攸咬紧牙根,冷眼看向柳扶斐,却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,眼神诡异莫测。

“方大哥,那人该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