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堂不是江湖,靠的是脑子,比的是对权术的极致谋划。”柳扶斐凑到柳扶斐耳边,压着嗓子继续道:“他一肚子坏水,等闲间就能翻云覆雨,厉害得很。”
柳扶斐靠的太近,说话时喷出的热气落在方隐攸肌肤上,激起他浑身一颤,连脖子都缩了起来。
方隐攸抬手推开他,“靠这么近做什么?”
“说人坏话当然得悄声的说。”柳扶斐戏谑的望着方隐攸,“他位高权重,我可不敢得罪他。”
方隐攸闻言捻了捻手指,有些迟疑的问道:“那你去拜托他替我打探消息时,是不是需要备上一份大礼?”
“我曾听闻朝堂与江湖不同,只讲情义是不够的,得加上真金白银才好行事。”
柳扶斐闻言眼珠一转,掩下眼里的笑意,故作为难得问道:“若是,你会如何?”
方隐攸环顾一眼四周,发觉没人注意到他们的,于是扯住柳扶斐的衣袖,将人拉倒跟前,凑到他耳边悄声说到:“王府和皇宫我虽进不去,寻常的府邸我方隐攸可如入无人之境。”
“你只需替我打探好哪家有珍宝,我自会取来摆到你床前,到时候你拿去送给那个舒宰相就行。”
柳扶斐闻言眼里的笑意实在隐藏不住,他笑容满面的看着方隐攸,看的方隐攸十分不解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柳扶斐好不容易止住了笑,伸手揽住方隐攸的肩膀,笑道:“哪里需要你去偷,我府里的珍宝多的放不下,就算这舒慕谨再贪,也喂得饱他的胃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