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乃是堂堂宰相,有一副半死不活的躯壳也就算了,怎么说起话来也这么的不着边际?
柳扶斐抬手打下他的羽扇,无语的翻了个白眼,“大庭广众之下,你这幅样子丢不丢脸?”
舒慕谨双手一摊,“那又如何?谁敢来指摘我一句试试?我能连他祖宗八代的坟都给刨了。”
柳扶斐嫌弃的撇撇嘴,朝丞京语使了个眼色,丞京语立刻上前一步,伸手揽住舒慕谨的侧腰,哄道:“慕哥哥,你方才不是还说要去醉仙楼给我家公子接风洗尘的吗?”
舒慕谨垂眼看一眼丞京语圆嘟嘟的侧脸,修长白皙的手在上面捏了捏,由着他将自己往醉仙楼引。
方隐攸望着他们的背影,不解的问道:“他当真是宰相?”
“他在朝着担任中书令一职,被封为梁国公,是货真价实的宰相。”
方隐攸侧过脸看向他,“不是宰相吗?中书令和梁国公又是什么意思?”
柳扶斐眼珠一转,思考要如何通俗的像方隐攸解释官场中错综复杂的官职,“还记得我们当初说江湖中的规矩,需要有人制定、审核、颁布、实施、监督吗?”
方隐攸点点头,“记得。”
“宰相只是一种称呼,中书令才是官职,而这中书令就相当于给整个大境制定规矩、审核规矩的人,至于梁国公,只是个虚名,代表的是一种尊荣,一种身份的象征。”
方隐攸伸手指向前面走路都飘飘忽忽的男人,“他?给大境制定规矩?”
柳扶斐眼中浮起笑意,伸手握住他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