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扶斐听他们说完,脸色变得十分凝重。
他与方隐攸相识不过月余,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,至于他的心魔更是毫无头绪,若是以后还有人来用这个控制他,自己又该如何?
柳扶斐上前一步,面朝老翁问道:“他是何时、因何、屠的哪些门派?”
老翁思索片刻后回道:“四年前的清明前后,屠的是岭南罗浮门和莲花派。”
“那两个门派里的人死的都差不多了,听说方隐攸放火烧山时那火大得连雨都浇不灭,至于是因何而屠,如今估计也只有方隐攸自己知晓了。”
柳扶斐一听瞬间沉默,到头来还是只能靠方隐攸自己想起来。
“各位豪侠离去前,记得将自己门众的尸首一并带出去。”
谷山一说的风轻云淡,说完后还朝着台下得体的笑了笑,“诸位的伤需尽快医治,既然不争这长生诀了,便尽早回吧。”
眼下众人皆受了不同程度的伤,只有他与云礼两人毫发无损,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,没有人想和他们作对,所以在离去前都一手提了几具尸体,等到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,墓室里也终于不再是尸堆成山。
谷山一看着站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崔清止,火光映在他身上,将他的眉眼照的清楚,还有他眼里闪着的诡异的光。
谷山一挑了挑眉,问道:“你为何还不走?”
崔清止闻言抬手作揖,毕恭毕敬的朝他拜了拜,然后才转身离去。
谷山一轻笑一声,“倒是个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