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便忽然之间七窍流血,一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墓顶石墙。
柳扶斐一愣,收回脚看向朝谷山一,“他怎么了?”
谷山一闻声看了过来,随后又走近来仔细观察了片刻,“是名为长安乐的毒,此毒无色无味,中毒两个三个时辰后会七窍流血而死,死时不痛不痒,十分安逸。”
“安逸?”柳扶斐眼神阴桀的盯着施亦礼的尸体,“他死的安逸,就没想过自己施家一族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吗?”
谷山一面无表情的瞟他一眼,眼神莫测。
“老夫想起来了!”
一个头发花白,胡须上粘着血块的老翁从人群里走了出来,他手指着施亦礼,“四年前,我曾见过一个年轻人,长得与他极为相似!”
“那人看上去文质彬彬,像个书生,可是却不知为何在江湖中行走。”
“我一时好奇,便上去与他交谈。方才得知他名为施亦敬,是个举人,向往江湖的豪情与潇洒,于是便与几个志同道合的好友,相约着会试前一同来江湖中游历一番。”
“不久后就听说,他们一行人在岭南时不知为何卷入了江湖恩怨中,被挑断了手脚经脉后,还惨遭了足足七日的虐待才死。”
与崔清止站在一处的郭奇谅闻言,将手里的大刀用力的一跺,“他奶奶的!竟然敢虐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?是哪个门派?这么不讲江湖道义!爷爷我必要去端了他!”
老翁捋了捋长须,摆摆手道:“早没了!那两个门派都没了!”说着,他手指向方隐攸,“还是被他给屠的。”
众人闻言皆是一愣,方隐攸这次伤的可不轻,“那方隐攸按理来说不是他的恩人吗?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,这次怎么也将他算计在其中了?”
老翁双手一摊,“老夫我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