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隐攸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,沉默着喝完他喂的汤。
之后的两天,柳傅文将谷山一做过的菜全部做了一遍端给方隐攸吃,味道不出意外的全部难以下咽。
都已经不是难吃与否的问题了,而是匪夷所思。
方隐攸不知道他如何做到让一盘兔肉可以甜到发苦、一碗莲子羹涩到发酸。
这也是方隐攸第一次发觉自己对食物的容忍度也没有那么大,并非是能入口就行。
可惜他伤势太重,只能躺在榻上做一个饭来张口、衣来伸手的废物。
等到方隐攸能下地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厨房,缓解一下已经被柳傅文这么得不成样子的口腹。
热锅倒油、油热放水、水滚放面,面软出锅,再从章夫人的橱柜里弄点咸菜拌着吃完,简简单单的一碗面,让方隐攸感觉到了活着的意义,发誓以后要么活要么死,绝对不能再像个废人躺在榻上吃柳傅文做的那些鬼东西。
期间,柳傅文其实一直倚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方隐攸,看他满足的吃完面,正要自己去洗碗筷的时候终于走了进来拿走了他手里的东西。
“我来。”
方隐攸用手臂挡住他的动作,“哪里敢劳烦柳公子。”
柳傅文听出他语气里面的埋怨,啧啧一声往后退了一步,任由他自己去井边打水洗碗。
“方隐攸,是你太挑剔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