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气呼呼的冲了出去,不过他也没有气昏了头,知道将门给带上,免得方隐攸受了凉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煤油灯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滋啦声。
方隐攸算是发现了,每当他受伤时,柳傅文像是变了个人一样,任由他磋磨,这种感觉着实不赖。
也难怪当初两人才上路时,他总是喜欢磋磨差使自己。
大概过了不到一个时辰以后,柳傅文端着一碗鸽子汤回来了,只不过他身边还跟着一个神情困倦的男人。
方隐攸扫他一眼,猜测他便是章大夫。
柳傅文坐到榻边,将他扶着半坐起来,然后指了指身后的章大夫,“章大夫让我在汤里放了些药材,对你的伤势有好处。”说着,他看向章大夫,“是吧?章大夫?”
章大夫揉了揉眼睛,点点头道,“是是是,里面放的都是一些补血、安神的药材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方隐攸问道。
章大夫看一眼柳傅文,避开方隐攸的视线,小声道:“味道会有些不那么好”
方隐攸看向柳傅文,眼神莫测,似笑非笑道:“柳兄,你这是”
“我这自然是为了你的身体好。”柳傅文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,“你要吃荤,但是只吃荤对你的身体不好,所以我放些药材,不正好?”
方隐攸呵呵一笑,喝下一口汤,忍不住撇了撇嘴,这汤味道不仅不鲜,而且还有一股苦味,回味带着涩,像是吃了一口青枇杷。
柳傅文又喂了一勺,皮笑肉不笑的问道,“方隐攸,你得记住这味道,最好是以后提起鸽子汤时想到的都是我给你弄的这一碗,而不是什么谷山一熬的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