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说,在刚刚方隐攸伸出舌尖时,他窥见的那一抹艳色,让他此刻心乱如麻。
方隐攸打量他一眼,看他不想说也就不再多问,嘴里蔓延开的甜味让他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。
等到柳傅文换好药水,方隐攸嘴里的蜜饯也吃完了。
柳傅文趴在浴桶边上,看着端坐在浴桶里面的方隐攸,他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黏上了几缕被药水浸湿的黑发,衬着他苍白的脸,让他显得十分狼狈。
柳傅文没忍住抬手替他将头发拿了下来,方隐攸冷眼看着他的动作,“柳傅文,你当是在伺候女人吗?”
柳傅文一愣,连忙收回手,从怀里再拿出一颗蜜饯递到他嘴边,讨好的说到:“吃吗?”
方隐攸呵呵一笑,将蜜饯卷进嘴里,然后闭眼不再看他。
柳傅文看着他冷漠的眉眼无声的憨笑半晌才起身离开。
等到听到关门声响起,方隐攸才一脸郁闷的睁开眼睛,只希望柳傅文说他没有龙阳之好是真,否则他真的要后悔为了这一百两黄金和这人纠缠在一起。
之后夜间换药来的都是柳傅文,白日里来的是谷山一,等到最后一次换药时,他们三个人都来了。
方隐攸十分不解,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谷山一坐到屋中的椅子上,“我怕你将我这屋子毁了。”
“啊?”
“且等着吧。”
柳傅文端来一把椅子坐到浴桶边,解释道:“谷山一说你等会内力恢复时会有片刻失控,需要有人看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