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山一将盛好的饭放到两人面前,但笑不语。
云礼哈哈一笑,“京城的厨子?也配和山一比?”说着,他朝两人抬抬下巴,“快尝尝,我保管你们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菜品。”
柳傅文点点头,视线扫过桌上的菜,最后落在那盘热气腾腾的干蒸劈晒鸡上。
清蒸的菜最考验厨艺,尤其是鸡肉,火候太小便会不入味且腥,火候太大又会失了肉质原本的鲜美,口感也会老如嚼柴。
柳傅文夹起一块鸡肉放入嘴里,眉峰一挑,惊叹的看向谷山一。
这鸡肉不腥不柴,而且鲜美多汁,口感十分细腻,入口时还有一股淡淡的药香,让人闻起来感觉心旷神怡。
“确实不错。”
云礼闻言哈哈一笑,夹起一筷子鸡肉扔进嘴里。
等到几人吃过饭以后,谷山一将方隐攸带到了自己药房医治。柳傅文和云礼两人则又去山上打猎。
谷山一的药房很大,西墙边摆着一组中药柜子,在前面一点摆着几张方桌,上面井井有条的放着许多药材和一柄剁药材的砍刀。
房子中间摆着一个大浴桶,谷山一走到浴桶边,朝方隐攸使了个眼色,“合衣坐到里面。”
方隐攸走进一看,才发觉里面已经铺满了一层药材,黑乎乎的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药香。
等到方隐攸坐好以后,谷山一从隔壁房间提来几桶热水倒入桶里,直到水漫至方隐攸的脖颈他才歇下。
热水让药材的辛苦味瞬间散发出来,方隐攸闻了一下,就感觉鼻子里面像是被糊了一团药渣,苦的他作呕。
谷山一看他憋得猩红的双眼,幸灾乐祸的笑出了声,“每两个时辰我会来换药换水,重复十二次,你的内力便会回来。”
方隐攸闭上眼,尽量的放慢自己呼吸的频率,十分难耐的点了点头,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