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的腿。”
“啊?”
柳傅文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手,惊觉自己正掐着他腿,白皙紧致的肉被自己掐得内陷,凹陷处还泛起一圈微红。
柳傅文的视线上移,落到方隐攸的脸上,才发现他的神情十分难耐,整个人都已经往后仰倒。
他猛地往后退一步,然后惊愕的垂头看着自己不知何时开始砰砰作响的心脏。
“我掐疼你了吗?”
柳傅文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方隐攸长呼一口气,低不可闻的嗯一声。
“那我轻点?”注意到方隐攸扫过来的凌厉目光,他连忙改口,“我不碰你!我只帮你涂药好不好?”
最后的三个字他说的及其缓慢,尾音上扬,带着一丝哄劝和讨好。
方隐攸沉默的将受伤的腿再次递了出去。
柳傅文见状松了口气,再次坐到床边,念叨着:“快了快了,只剩下一小半了。”
方隐攸没有理会他,抬眼盯着头顶的床幔。
柳傅文用银勺在药罐中舀出一勺药膏,药膏如凝脂,有一股淡淡的药香,他握住勺柄,将药膏在暗红色的痂上轻轻一蹭,挂了些许上去。
红白相间,衬着方隐攸仅有的几块完好的肌肤,如新雪盖在腊梅上。
柳傅文揉搓着指腹,让指间的温度攀升,然后用手轻轻按在药膏上,缓慢的反复揉搓,直到药膏融化,手下的触感变得滑腻,他才缓缓抬起手。
原本该重复方才的动作,仔细的为下一道伤口敷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