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眼下柳傅文也不知道为何,看着自己红彤彤的指腹上沾染上的湿滑痕迹,呼吸竟然变得急促起来,心脏也跳得飞快,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弄得他都忘了下一步是该挖药还是挖心。
他有些忐忑的瞥一眼方隐攸,却看到他连个眼角余光都没有给自己,于是咬咬牙,将手指用力的在衣襟上蹭干净,然后屏住呼吸快速给他敷药。
等到他如身后有鬼催命似的利落的给方隐攸敷完了药,立刻风一般的跑了出去,嘴里还喊着一句,“手脏了,我去洗洗手。”
方隐攸莫名的看着被他随手一带,并未关紧的房门,不懂他跑这么快做什么?
难道他真的有龙阳之好?刚刚也只是在借着给自己涂药占他便宜?
一想到这里,方隐攸浑身一僵,眼中浮起十分的怒意,他可是天下第一刺客,这柳傅文胆子也太大了点。
所以,等到柳傅文再次回屋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方隐攸一脸怒容的靠坐在床头,眼神眈眈的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柳傅文十分不解,“为什么这般看着我?”
“你是不是有龙阳之好?”
方隐攸十分直接的问了出来,死死的盯着柳傅文的脸,不想错过他的任何反应。
柳傅文的表情先是一僵,然后十分平静的问到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你只需要回答是还是不是,有还是没有。”
柳傅文思索片刻,坐到床边的椅子上,望着方隐攸缓缓道,“我是会怎样,不是又怎样?”
“我不是。”方隐攸十分笃定的盯着柳傅文,“我是你的镖师,你就算有龙阳之好,也不可以将主意打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主意?”柳傅文嗤笑一声,倚在椅背上睥睨着方隐攸,“我若是心悦你,爱慕你,也是在打你的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