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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礼点点头,朝两人抬了抬下巴,“走吧。”

柳傅文还欲再问,方隐攸直接提着他的衣领,跟着云礼朝着最右边的那栋木楼走去。

云礼将人带到一楼东边的房间,斜眼看了两人一眼,“一间房?”

柳傅文点点头,“一间就够了。”

“那你们就在这里歇着吧,饭菜备好了我会来叫你们。”

说完,云礼转身就走。

方隐攸看着他的背影,皱着眉走到墙边的竹塌上躺下,将早就疼的没了知觉的右腿抬到榻上。

柳傅文原本在打量屋子,忽然注意到他的裤子上全是未干的血痕,惊得大叫一声扑了过来。

“你这腿怎么回事?”

方隐攸看向他背后的木盒,“把可生拿出来。”

柳傅文依言拿出可生递给他,又问了一遍。

“在山林里中了谷山一的算计,一时不察就伤到了。”

方隐攸用剑划破衣裳,漏出里面布满伤痕的腿——一整条腿的外侧都扎满了松针。

而且松针扎得很深,只有小半露在肌肤外满,他的腿就像个被堵死了的筛子,不时有鲜血从伤口边缘的缝隙里面渗出来。

柳傅文愣愣的盯着他的腿,嘴里咬牙切齿的吐出谷山一三个字,转身就要去找他算账。

“这就是诊金。”

柳傅文的脚步猛地顿住,不可置信的回头,“你说什么?”